非我发明(Not-Invented-Here,NIH)对所有不是自己发明的创意,都持有偏见。每个团队、每个小组、每家公司在某种程度上都会面对NIH,而工程师和科学家是最糟糕的NIH从业人员。我们是如此的聪明,以致于我们认为我们已经知道一切——而且我们经常证明我们自己是正确的,甚至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几乎相信这是真理。

考虑下竞争对手的最新发明。虽然这些发明可能成为EDN上的特大新闻,甚至可能赢得大奖,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对于在我们专业知识领域内取得的技术进步,我们的初步反应是否定的。显然如果它们是如此伟大的创意、如此惊人的愿景、如此具有突破性的发明,我们早就会想到。因此,“非我发明”不可能是伟大的发明。

我知道这点,因为我是NIH之王。

我正在尝试将我的王国变成民主社会,引入一些改革措施,并接受我可能曾忽视的一些创意。

当我们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用我们的5种感官,以及用于补充这些感官的设备收集数据时,我们的大脑会启用大量的人类神经系统处理器将这些数据提炼成知觉和创意。神经科学已经形成的大量证据表明,这些处理器虽然相互依赖程度很高,但彼此是并行工作的。我们人类的生存要求我们快速处理感知的数据:至少要与猎食我们的动物的处理速度相当。

因为猎食者具有更快的处理速度意味着能吃到更好的食物,所有物种都必须面对……

咨询者的困境:你不能同时拥有好的、快的或便宜的——只能选两样。

自然选择法是选择快的和便宜的:快速处理来获得刚刚够好的答案,使我们保持安全和舒适,同时燃烧尽可能少的卡路里(也就是便宜)。彻底的、深层的、细致的和巧妙的处理都是可选项。这些可选项有它们的用处,但只适用于更社会化的和抽象的物种生存领域,而不是剑齿层(原始生存领域)。

我们快速和便宜的并行处理器将进入的数据片段与存储的数据图案进行比较,并试图尽可能快速方便地将它们归入已有的种类——不管它们是不是属于那里。我们听到背后有东西在咆哮,转过身发现是獠牙!如果最后却发现是狂风中的一棵枯树,也没啥,安全总比遗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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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大脑包含并行的、相互依赖的网络。(来源: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NIH),不要跟上面的NIH搞混了)

当我们的并行处理器在分类数据遇到困难时——甚至在交换图像、气味、声音、味道和彼此间的感受后,那种感觉将升华成意识,并作为有意识的思维给我们做评估,并有望创建一种新的种类进行理解。

让我稍微停顿一下。

至此我已经介绍了两种思维(“思维”包括感觉、创意等等),即你理解的和你不理解的。此时此刻你正在阅读。你现在很明白,但只是因为我提醒了你。你正在看点亮的像素;你可能也很清楚如何控制这些像素,但一秒钟之前你满眼还是这些像素绘出的符号。你知道你在哪里,实验室、咖啡店、公园、办公室或地下室,但当你在阅读时,你对这些是无意识的。当前的你对周边成千上万的事物都没有意识,但如果有事需要你关注,那么它可能会上升到你的有意识知觉中。这就是我所谓的有意识和无意识思维。

你的杰出的、大多数连续的自顶向下的有意识自我能以心跳间隔的刷新率立即处理3至10个(也许12个)思维。你的大多数并行的自底向上的无意识自我则有大量的处理器,它们随时在形成数百万的结果。当这些自底向上的思维之一足够重要或新奇,它就会在你的有意识知觉中上升成为3至10个思维之一。

神经处理过程将决定一个无意识的思维是否应该提升至有意识的神经元,以发送抑制动作电位;或以化学的方式发送电压脉冲,慢慢地弱化可能挤入我们已有种类的思维和创意。

即使出现一个外部创意,需要我们全心注意,我们的第一反应通常也是有意识地将它归入已有的种类——不管是否合适。

这样就形成了两种抑制类型:一种是在它们上升为意识之前就被抑制;另一种是我们由于懒惰而抑制。我把它称作“创意偏见”,是因为在这两种情况下我们都会在没有认真思考之前就对创意做出预先判断。

偏见:懒惰的终极形式

为了创新、为了释放我们的创造性,以便我们可以引入新的、创造性的和有效的东西,以及老实说不能归入我们已有创意种类的东西,我们必须减少我们的创意偏见。为了减少我们的创意偏见,我们必须同时减少这两种抑制冲动。

通过锻炼警觉,我们可以在有意抑制创意时学会提醒自己。然后我们就可以后退一步做些思考,即使它是NIH,也要尝试,试探,并在许多情况下找到有用的东西,比如我们事先都不知道其是否存在的一片拼图,然后发挥它的作用。由于我们不可能关闭所有的抑制神经元,对于想要上升为意识的创意来说信噪比将不是问题。

我们还可以通过提高我们的“回答方案”来训练我们自己克服无意识的创意。更多内容待续。